吴子胥面前,窦一凡绝大部分时间不需要掩饰自己的真实意思。
“身先士卒是因为他需要在这个新地盘树立他的权威,是因为他需要扬名立万。温小龙,真的是很有头脑的一个人,懂得用最有效的办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两个人,单枪匹马,跟人家二三十个人对打,输了不丢人,赢了很光彩,况且按照他们的打法,输的可能性是不大的。他们都是从……他们都是手上有血的人。”吴子胥的目光从温小龙身上移到大堂里群情激昂的员工身上,并不吝啬对温小龙和林夕阳的评价。
“你刚才看到我们打架了?你到底是干什么来的?吴子胥,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出现在这里是巧合。劳资从来就不相信巧合这一回事。”听到吴子胥的分析,窦一凡可就淡定不起来了。他一把扯过吴子胥的衣袖往楼梯口走回去,再次追问吴子胥出现在云想裳酒吧的原因。
“我并没有看到你在打架,我只看到他们在打架,你是在拼命。窦一凡,想想李慕云,想想她肚子里的孩子,要是你今天晚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,你想让她怎么活?还有你的父母,难道你想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窦一凡,你真的很没脑子!哼!”吴子胥甩开窦一凡的手臂,径直往楼上走去。远离了楼下的喧哗,吴子胥在通往后门的走廊上停住脚步,指着窦一凡的鼻尖狠狠地责骂着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想那么多,就是,就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小龙他们出事。”窦一凡低垂着脑袋,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似的低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以后这样的事情多着呢!既然你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温小龙被人打死,你就必须眼睁睁地看着他打死别人。窦一凡,先抛开我和他的对立关系不说,就说你自己,难道你真想跟着温小龙他们一起混江湖?你最好自己想清楚了,一旦湿了鞋就不好办了。”见到窦一凡彻底冷静下来,吴子胥也缓和了口气,向他陈述了利弊所在。
“我并没有这个意思,小龙想到舟宁来发展,我本来也是不同意的。但是小龙的事情是人家驯龙帮里面的决定,不是小龙一个人能够随便左右的。而且,你知道的,就算小龙不过来这里,驯龙帮也派出另外的人手过来这里。如果让我选择的话,我宁愿选择温小龙过来,起码他还是有道理可讲的。”窦一凡沉吟了一下,也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“你说什么?你想跟驯龙帮的人讲道理?你想跟那些混江湖的黑涩会讲道理?他们是有道理可讲的人吗?”吴子胥皱着眉头,像是看外星人一样地盯着窦一凡看。
“吴二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见?其它人怎么样,我不知道,但是温小龙他不是个乱来的人。他重感情,讲义气,而且……”窦一凡也皱紧了眉头,和吴子胥扛上了。
“窦一凡,你最好趁早收手,否则的话,以后大把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吴子胥扔下这么一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朝后面的消防梯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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