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高兴,连忙说道。
“那我先带锚定者赶过去……”水户准备转头离开,却被石河再次叫住了。
“等等,我差点又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嗯?”水户停下脚步。
石河严肃的说道:“那个,虽然不太习惯这么严肃的语气,不过在我们俩开战之前那些——也就是我在被控制的状态下,说出的那些话语,实际上我不否认。一开始的时候,作为四位守护忍者的我,在得知了你的作为以后,是有过这样的想法,但是,现在的话,我自己也有些迷茫……”
“……”水户陷入了沉默之中,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。
即便石河不说,她也隐约猜到,这些被控制的忍者们,并非只是简单粗暴的灵魂被夺舍了而已,实际上他们的人格和记忆全都健在,看待问题的方式和观点在本质上也几乎没有变化,只是表达方式显得非常过激。
换句话说,说“他们被控制”其实也是很不准确的说法,那些发狂的忍者,只不过是像是被人诱导出了内息好狠斗勇,愤怒冲动的阴暗面而已。
所以,石河之前所说的话,尽管非常伤人,放在平时正常的情况下,他绝不会拿出来明说——即便明说也会更加委婉含蓄一些。
但这也表明了,他心底并不认可水户的所作所为是真的,他认为不该干涉已然发生的命运,所赐予的固定的未来是对的,这些全都是他的心里话。
之前,水户还在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,想把一切都归咎于幕后黑手的操纵之上。
而现在,石河却将她那埋在沙坑里的头,狠狠从地上拉了出来,让她认清了现实。
看着水户那逐渐失去笑容和光芒的脸庞,石河深呼吸了口气,显然,这也并不是他现在挑明此事,所想要的结果: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……我们的结局,也许是在那场变故中失败最后身死,但也许也是完成了对人类原罪的清洗——但不管哪一种,结局之后都是很空虚的吧?”
“是吗,可我……”水户听出对方似乎有言外之意,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羽村大人或许也是这么觉得的吧,否则以本源质居民多年来的执念,他也根本不会愿意演一出戏,让你顺利的攀登上生命树的最高点,最接近记写一切之理的地方,能够拥有翻阅记录,随自己的意愿改变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——”
石河一边说着,一边走过来,就像之前林峰一样,伸出手按在水户肩上:“你是我们的伙伴,更是羽村担任所认可的忍者,也是我石河所信任的人。”
“石河先生还真是有种独特的温柔感呢。”水户有些害羞的说道。
石河听了这话,不禁笑道:“温柔吗?太单纯了啊小丫头,这才是作为一位合格的忍者表达重视的方式!”
“噗——”林峰不禁觉得这些忍者也挺有趣的,似乎并没有之前自己想象的那么顽固不化,一尘不变。
石河回头看向林峰,诚恳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有无限疑问,但我相信到时候水户都会跟你一一说明,只希望到了最后的时刻,你能够将她送回她该去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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