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凶?”龙哥看着小五问道。
小五摇了摇头,“还是那样,不凶。”
“小莫,你看看我凶不凶?小五和我太熟悉了。”龙哥不放心,又看着小莫说道。
“龙哥,不凶,你不要担心。”莫月心劝道。
“那这样呢?是不是笑笑会更好。”龙哥努力咧着嘴笑了,只是效果并不如他想像的那般好。
“千万别笑,龙哥。”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就知道很凶狠了。”龙哥收了笑容,神情黯然地说道。
“不是,龙哥,你一笑,就像是正在向女人施暴的哪种男人……”小五说不下去。
“银贼?”小四问道。
“是,就是,千万别笑,只是面无表情就可以了。”小三说道。
“好,我尽量面无表情。”龙哥深吸一口气说道,“小海,你说这个老爷子是一个退休的老同志,以前因为救人受了伤?”
“是这样。”成景东说道。
“他儿子在国外做生意,家境还不错,只是想找一个医生,这个医生顺便保护一下老人的安全?”龙在天继续问道。
“是这样,所以才会有那么高的薪水。”成景东说道。
叮……电梯灯闪了几下,电梯门便开了。
他们踩着厚厚的地毯向前走去,停在了3099房间门前,成景东轻轻敲了一下门,房门便打开了,一个清瘦的老人站在他们面前,他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圈,看到莫月心便收回了眼神,他说:“进来吧。”
大家一起进了他的房间,他坐在红色太师椅上看着站立着的众人,“哪个人是来给我看病的?”
“是我,老爷子。”龙在天立即向前大大地走了一步,脚底一滑,便双膝跪在了老人的面前,老人看着龙在天涨红的脸,顿时笑了起来:“治个病而已,行这么大的礼?”
龙在天憨厚地笑了笑,像是想起什么,立即收了笑容,他站了起来正色说道:“老爷子,请让我先替你摸摸脚。”
“给我摸脚?有意思,一般的医生是诊脉,你是摸脚?要不,我先去洗洗脚?脱不脱袜子?”老爷子问道。
“老爷子,不用洗脚,用水泡过脚,可能会影响我的诊断,只用脱了鞋子就可以。”龙在天说道,蹲在老爷子的面前。
老爷子把脚伸到龙在天的面前,龙在天一手握着老爷子的脚中间,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脚指顺着向前摸去,摸到脚腕便停了下来,接着再从第二个脚指再到脚腕,就这样,把一只脚都摸了一遍。
“老爷子,请换另只脚。”龙在天额上沁出点点细汗。
老爷子依言,把另只脚脱了鞋子放在龙在天的膝盖上,龙在天像摸上只脚那依次摸了一遍,他为老爷子穿上鞋子,便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样?”成景东问道。
“老爷子,伤在心口处,是子弹伤,当时如果子弹再射偏一点,今天我就没有福气见到老爷子。老爷子脚疼,全身疼,是因为心脏供血不足,导致全身供血不畅,因为心口处受了伤,所以才会如此。”龙在天用手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,淡淡地说道。
老爷子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是在听龙在天说着别人的事一般。
“老爷子每晚失眠多梦,因旧伤疼痛睡不着,还因为思虑过多无法入眠,不过,刚才我给老爷子摸了一遍脚,老爷子今天晚上可以睡上几个小时。”龙在天停了一下,继续说道。
“老爷子,每天都不睡觉?”成景东惊讶地问道,老爷子眼睛里的亮光一闪而过,成景东便闭口不言,这件事他到现在才知道。
“不是老爷子不想睡觉,是无法睡觉。”龙在天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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