伞内伞外,好像突然形成了两个空间。
林眠走神的想,556声音真的好好听啊,这样说话比在脑内说话更显动听了。
这几天她在这个世界上过网,看到有些粉丝吹嘘自己偶像唱歌有多好,不知道是不是耳朵被养刁的原因,她听了下那些专辑觉得不过如此。那现在让556出专辑,光是讲话的,应该就能迷倒一大批人了吧。
更别说,这把嗓子唱小曲那肯定……等等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林眠一拍脑袋。
556还在一本正经解答她的问题,讲的稍稍有些绕嘴:“系统只是一个称呼,并不代表我是一串数据。当然有些系统是一串数据,但我不是。”
他还想说自己是个人类,想说的再多点,可是主神禁止系统对宿主吐露身份,某些事只要一张口,都会自动消音在嗓间。
556少见的有了挫败感。
林眠听他说这些则感到有些新鲜,又很新奇,系统有人类的身体,那长什么样子?好遗憾啊,明明在眼前,她却跟睁眼瞎一样看不到556。
那……摸摸总是可以的吧?
谁赞同谁反对。
林眠眼神偷偷往上瞥,556就站在身前,她一碰应该就能碰到了,但是贸然触碰总感觉有点冒犯……
唔,怎么才能不经意地碰一下呢?
她现在的心态,很像小孩子找到新鲜有趣的玩具,又像是看到一坨线团想上去碰碰的猫,还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心理。
556没有错过林眠的丝毫神情,少年系统缓慢的眨了下眼,雨丝不经意间从伞外飘进来,落到鸦羽般的长睫上,他动了动睫毛,随手拂掉,另一只手依然如忠诚的守卫般,执着伞纹丝不动。
他拂开水花时细微的动静,被林眠敏锐的捕捉到了,趁此间隙,林眠眼疾手快一抬手,终于如愿以偿碰到那只执伞的手。
执伞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,指间关节突起的骨头甚至都精致的像艺术品,然而给林眠的第一感觉,仍旧是令人猝不及防的冰冷,两人手指连接的地方,似乎瞬间结冰了。
“好凉。”她放下手,低声脱口而出。
在林眠碰到556的那一刻,少年系统再度垂下眼眸,如同日月破开薄雾,满眼碎光骤然倾泄下来。
他定定的望着眼前少女片刻,感知到内部数据一点点变得通红滚烫起来,接着滋滋的警告声灌了满耳,整个系统程序跟上次一样刹那间乱作一团。
他忽视那些动静,知道林眠看不到自己神情,可还是满脸歉意,道:“对不起,为了防止数据过热,系统内部都设置成低温,所以才会……我马上调整到室内恒温。”
他说过好几次对不起,林眠无奈:“我没生气,别说对不起。”总感觉自己像在欺负一个好学生,还让好学生给她道歉,这也太不道德了。
其实摸不摸都无所谓,被冰到也无所谓,她纯粹是好奇心使然,想看看系统身体和自己有什么区别。
然而过了一会儿。
“小林,你现在摸摸……”少年系统把手伸向她,轻声道:“现在不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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