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辛苦。不过在没有找到工作之前,巴巴里斯充当起了“家庭主妇”的职责。
虽然很琐碎,但巴巴里斯却感觉很幸福。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。
除了女儿依旧不愿意跟自己说话。
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星期,这天晚上埃米下夜班回家,对巴巴里斯说起一件怪事,引起了巴巴里斯的注意。
“生肉?”
巴巴里斯皱眉道。
埃米一边低头吃饭,一边点头道:“是啊,阿普,就是我们的邻居,你应该还记得吧?不仅仅是他,他全家都是坚定的素食主义者。可是今天晚上,他却买了一大包生牛肉。”
巴巴里斯放下手中刷干净的盘子,走到窗户旁,看向斜对面的房子。整栋三层小楼一片漆黑,根本看不出什么来。
“除此之外呢?他的行为举止,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?”
巴巴里斯又拿起另外一个盘子,慢慢刷起来。
“嗯?”埃米犹豫了一下,忽然笑着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应该是我看花眼了。”
巴巴里斯转过身,沉声道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有一瞬间,阿普的眼睛竟然全部变成了黑色。”埃米笑了笑,“不过应该是我看错了,因为等我再仔细看的时候,他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当啷……”
巴巴里斯手中的盘子滑落到池子里。
埃米吓了一跳,赶紧走过来,看着呆呆的巴巴里斯,柔声道:“你没事吧?放下,由我来刷吧。亲爱的,我说过很多次了,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,你能回来,我和女儿就很满足了。”
看着笑颜如花的妻子,巴巴里斯感觉自己喉咙发苦。他深深吸了口气,眼神再次瞥向窗外,拿起盘子,低声道:“咱们跟阿普家没什么来往吧?”
埃米嘟起嘴:“没有,他一家都怪怪的,跟小镇上任何人都不亲密。不过人都不错啦,之前在我忙的时候,还曾经帮我接过女儿呢。”
巴巴里斯突然一把抓住埃米胳膊,咬牙道:“记住,从今天开始,绝不可以再让他们接近女儿了,听清楚了吗?”
埃米吓住了。
巴巴里斯深深吸了口气,松开手:“抱歉,我最近的确有点太紧张了。你先上楼哄女儿睡觉吧,这里交给我就行。”
埃米迟疑点了点头,踮起脚尖在巴巴里斯脸颊亲了一下:“那你快点哦,我等你。”
目送妻子上楼,巴巴里斯扭头看向窗外。这一次斜对面的小楼,虽然仍然被黑暗笼罩,但巴巴里斯却可以感觉到,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,正怨毒的紧盯着自己。
“该死的,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?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回归正常的生活?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?”
巴巴里斯的双拳用力握紧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从橱柜里翻出一大包食盐,倒入水壶中用清水化开后,提着水壶来到客厅。
从客厅的壁橱里,拿出一串银质十字架吊坠和一本圣经。巴巴里斯将十字架放入水壶中,打开圣经,低声诵读起来。
十几分钟后,巴巴里斯合上圣经,从水壶中将十字架拿出来,在客厅门锁把手上,刻出一个小小的十字。
“亲爱的,女儿已经睡着了,你来吗?”
楼上传来妻子的轻声呼喊。
“马上,宝贝儿,给我一点时间,我要确定没什么东西能够闯进来。”
巴巴里斯回了一声,拿着十字架向其他门窗走去。
半夜。
巴巴里斯猛然睁开眼睛,身边的娇妻还在沉睡,深夜中卧室静悄悄的,可是他却感觉有些异常。
他慢慢坐起身,向侧面的窗户看去。只见原本合上的窗帘,不知何时闪开了半截。而在窗户玻璃上,赫然印着一个巨大的巴掌手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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