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二一年牛年的大年初一,章晓纯早上刚醒,脑子里恍惚了一下,她记得昨夜里做了一个梦:她梦见自己在自己爷爷家里过大年的情景。
那时她不过也只有西楚那么大,五六岁的时候。
每年的腊月二十七就要回老家,因为腊月二十八爸爸要帮爷爷劈材、跳水,妈妈要帮奶奶摘菜。
还有腊月二十九就和爸爸、二爹、三爹、大哥、二哥、三哥一起去上坟。
爷爷奶奶家里在乡村里住,年味特别浓。
按照当地风俗,腊月二十七就要蒸馒头。奶奶家里都是用老酵发面,那面粉是用钢磨打的,用一个大的陶罐盆子发一大盆子面,做出来的馒头很香、又劲道。
面盆放在煮过猪食的大锅里用面部盖着,上面再唔一个棉袄。
包子有萝卜肉馅,盐菜鸡蛋馅,芝麻糖馅。
妈妈总会帮奶奶做包子,拧的面皮又好看,又好吃。
萝卜包是正圆形的,而鸡蛋馅的就歪着揪。吃的时候容易辨别。
馍馍蒸好后奶奶就首先装一碗拿给章晓纯吃,那时太小不懂,一口咬下去,嘴巴烫一个泡,一个正月就被人笑话,“心急吃不了热包子。”
还被三哥数落:“纯纯吃汤包子,上烫嘴唇子,中烫胸脯子,下烫脚脖子…”
章晓纯那时不会像今天的西楚动不动就哭,而是跑到灶台后面问奶奶要一根棍子去抽打当时不过十几岁的三哥。
章小纯那时特别赋予战斗力,和今天的西楚不是一个版本。
腊月二十八开炸。爷爷家里自己地里种的油菜籽油,像今天的西洲人一样用来炸食物。
油锅一开,满院子生香。章晓纯看到奶奶在锅台上用面粉裹泡肉,叫酥泡子。还炸藕棒子,炸鱼,炸麻叶,炸金果条。那时点心很稀缺,就自己炸,非常香。
奶奶的厨艺很是了得,过年做菜需要快、省力,就把鸡肉、排骨,都炸一下,炸这些带肉的食物还会长油。
这些东西炸好后,爷爷赶紧装一碗拿给章晓纯偿一下,问:“乖孙孙,好吃不!”
章晓纯说:“太好吃了,奶奶。”
奶奶就说:“好吃的话回去时,装一袋子,让妈妈做给你吃哟!”
章晓纯现在想起来还特别想念,奶奶一头白发,奶奶的脸也是雪白雪白的,原来奶奶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女,远近闻名。
腊月二十九,奶奶就开始准备大年三十的团年饭。爷爷也再厨房帮忙,每年过年的时候就杀一头猪,什么肉都有。
就像今天的西戎在家里卤制猪脑瓜,把猪皮剥下来卤成下酒菜,顺便将其他内脏都进行卤制。
隔壁的大妈也和奶奶一样,在家里做着各种本味的菜肴。
厨房里做菜,爷爷就开始劈材、跳水,爸爸说等会我来做这些。但爷爷不吭声一个人默默地干着。
剩下做后一件事,就是晚辈们都去上坟。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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