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苓白没法在这时候和苗秀华撕破脸,只好强颜欢笑着点头。而莫巧儿打蛇随棍上,当即跪倒在萧苓白跟前,说道:“巧儿多谢萧小姐成全,日后巧儿定会好生伺候夫人,伺候大人。”苗秀华也散去了刚刚的不满,对萧苓白道:“萧小姐果然是个大方的,老婆子没看错人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让萧苓白觉得恼怒又恶心,她看着苗秀华暗自得意的模样,又看到了莫巧儿藏在眉眼间的欢喜,一时间心里堵得慌。
突然,她猛地站起身,在想转身离开时硬生生顿住了,对着苗秀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,“苓白讨扰已久,不好再打扰夫人,这就告辞了。”
“急什么?”
苗秀华不肯放过她,抬了抬下巴示意莫巧儿,“巧儿,还不勤快点送送萧小姐?”
莫巧儿又乖乖点头,“是,萧小姐,让奴婢送您出去吧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萧苓白再怎么不满,这时也没法发出火来。
出府的路上,她一直憋着气,直到走出段府,那块无形的压在心上的大石头才好像落了地。
看着莫巧儿,萧苓白的表情再不像在苗秀华跟前的那般温和,“你叫莫巧儿?”
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莫巧儿身上,让人无所适从,但莫巧儿已经做好了准备,她暗暗捏了捏自己的手,告诫自己绝不能失去这个机会。
“回禀萧小姐,奴婢的确叫莫巧儿。”
她表现得规矩,萧苓白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似有似无的冷哼,她微微抬起下巴,让自己显得高高在上,“说吧,你要如何才会离开段家?”那语气也似是施舍一般。
莫巧儿内心窃笑,自己费尽心机才在段夫人身边站稳了脚跟,难道还真是为了做个有点脸面的丫鬟不成?不,她要做段大人的侍妾。
脸上却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,莫巧儿惊慌不已,“萧小姐您在说什么?奴婢不明白。奴婢是夫人身边的丫鬟,也是大人的丫鬟,怎会……”
“够了!”
萧苓白面色阴沉地打断了她,这会儿已经出了段府,苗秀华那病秧子也看不到,她何须再委屈自己?
眼里仿佛冒出了火星子似的,萧苓白压低了声音恶狠狠道:“你真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?以为讨好了段夫人,便能如愿以偿成为少征的侍妾吗?再者说,少征绝不会要你,倒不如你自觉离开段府,我亦会给你一笔钱财,绝不会亏待了你。如此好事,何乐而不为?”
这人定是为了荣华富贵才缠着少征,自己许她一些钱财便是了!
自以为看透了莫巧儿真面目的萧苓白没有想到,她这么好的提议,竟没得到莫巧儿的同意。
“萧小姐怎么知道大人不会要奴婢?”
莫巧儿吃吃地笑了起来,脸上的唯唯诺诺一扫而空,这让萧苓白有了一种事情失控的感觉。
果然,下一刻,莫巧儿又道:“大人是孝子,奴婢是夫人指给大人的侍妾,无论如何,大人都不会忤逆夫人的。何况只是纳个妾,大人也不能用夫人身子不好的理由拒绝,不像您,一心想与大人成婚,却总被推三阻四。说好听点,是大人孝顺,想等夫人痊愈。说难听点,夫人那样的身子……说不准大人就是不想娶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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