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朱竹清又在它头部插了几个深深的血洞,不再纠缠,跳到树干,顺着爬下地面。
等了好一会,蛇血流得差不多了,巨蛇渐渐停止剧烈的扭动,又过了一会,头颅歪在一边,完全静止。
静止的身体仍然死死盘在树枝上。
直到一个紫色的魂环从它身体里冒出来,才确定它真的死亡。确定蛇魂兽死亡,朱竹清眼中杀意收敛,恢复正常。
凌风走到朱竹清身边,问她:“怎么样,感觉如何?”
朱竹清闭上眼睛,精神极度疲惫,又有一种透彻的感觉,眼睛很快再次睁开,回答凌风:“好累。”
“我不是问这个,杀戮意志能控制了没?”
朱竹清笑了,笑出了声,是从心底透出的高兴,她觉得自己能够掌控杀戮意志了。
那种感觉不知道如何描述,她酝酿了好一会才开口解释:
“当我确定敌对目标死亡,心中有种通透、念头通达的感觉,在那一刻,就好像与杀戮意志达成了共识,融为了一体。”
看着朱竹清畅快的笑脸,凌风有种陌生的感觉,他从笑脸中看到了一丝疯狂。
于是问朱竹清:“你真的确定是你控制了杀戮意志,不是杀戮意志控制了你?”
朱竹清不明所以,惊讶道:“我很清醒,很确定啊,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以前总是板着一张死人脸,从没看你笑得这么放肆。”
经凌风这么一提醒,朱竹清猛然醒悟,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变化,心中突地一跳,“不会吧,那应该是太高兴了没忍住。”
“希望是吧。”
凌风没再纠缠这个话题,转而让朱竹清试试效果,能不能随时激发杀戮意志,又能不能随时收回。
“怎么试,又没敌人。”
朱竹清看看四周,摄于千年魂兽的威压,周围连一只兔子都没有。
“朝我试”,凌风拉开距离,勾勾手,示意朱竹清尽管出招。
朱竹清还有点犹豫,“这样好吗?”
“别废话,你还以为你打得赢我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
朱竹清试着激发杀戮意志,却发现总是差一点,就是发不出来。
“我感觉不行,对你产生不了敌意,激发不出来。”
不能自由激发,这算什么控制。
凌风骂了朱竹清一句:“傻妞,再不出手,小心我扒光你的衣服,打你屁股。”
话音刚落,森冷的杀意从朱竹清身上爆发出来,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。
接着是连续不断的攻击,看朱竹清凶狠的眼神,凌风毫不怀疑她杀人的决心。
几十招后,凌风一掌把朱竹清拍飞,收手没再继续,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朱竹清恍若未闻,站起身还要接着打的意思,直到凌风再次大喊一声,她才清醒过来。
朱竹清有点茫然,还有点丧气,原来所谓的“控制住”是一种错觉。
随后对自我产生怀疑,“我是不是错的,这种训练方法也许不行。”
凌风肯定道:“你没错,之前和唐三打的那次,直到耗尽精神力才收回杀戮意志,这次明显有了进步。”
朱竹仔细感受一番,发现的确如凌风所说,这次对杀戮意志的收发更容易了些。
“所以,还是要多加训练对吧。”
凌风点头,说:“没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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