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太够。
“妾身实话实说,只是这世上的实话要么不好听、要么说了也没人信,妾身也是冤枉的紧!湘妃娘娘问话,妾身不敢隐瞒,当然实话实说,并不曾开玩笑。”
湘妃怒视,忍不住瞟了景妃婆媳一眼,见魏侧妃微微垂头一脸漠不关心。景妃则露出两三分似笑非笑的神情,但是并没有开口的意思,湘妃更是火大——她好心好意为珉国公府出头,她们倒好,看她热闹呢。
“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太子妃总要有个交代!不然太子爷颜面何存?皇室颜面何存?太子妃说说如何吧!”
“清者自清,妾身没什么好说的。珉国公府也没说什么,可见这是无稽之谈,也不知谁听了一鳞半爪的便造起谣来。谣言嘛,如无根止水,要不了多久自然也就散了!妾身若是回应了,反倒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得了意,到时反咬一口说妾身狡辩、欲盖弥彰,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岂不更糟糕?”
湘妃见她东拉西扯就没一句说到点子上是自己想听的,更加恼火:“太子妃找上门去是事实,兰姨娘被打死了也是事实,太子妃能摘得干净吗?清者自清?呵!”
谢云姝抬眸看向湘妃,慢慢说道:“那么劳请湘妃娘娘耐心些,听妾身将那日之事一一道来。”
湘妃冷笑:“谁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!”
谢云姝也怒了:“这却好笑!外边的传言湘妃娘娘一口咬定是真的,逼着要妾身承认,妾身什么还没说,娘娘却先给妾身扣上了撒谎胡说的帽子,湘妃娘娘到底想要如何,不妨直言了吧!”
“你!”
景妃笑笑:“湘妃姐姐别急,太子妃说话也别太直接了,太子妃说说吧,本宫与湘妃姐姐都听听。”
湘妃冷笑,显然觉得没必要,但也没有反对,“好,那么本宫便也听听你怎么说!太子妃开口之前可要想清楚了,本宫和景妃一句句都会记得清清楚楚,太子妃可别胡说八道,不然将来对出来,品行不端、满口谎言之人,可不配为太子妃!”
谢云姝心里感慨,这个时代没有录音笔、没有摄像,真是一大憾事。
“妾身不会撒谎!湘妃娘娘记着便是。”
谢云姝便将当日事情说来,包括兰姨娘与陵嬷嬷的旧怨,末了道:“陵嬷嬷是祖母身边最得用的心腹,祖母离不开,妾身碰上此事不能不管,因是生怕那兰姨娘回去之后胡说八道、伤了珉国公府与平北侯府的和气,所以妾身才亲自去了国公府,为的便是分说清楚。对了,窦小姐也一块去了。”
“魏夫人通情达理,妾身十分感激,带着陵嬷嬷、与窦小姐离开之后,珉国公府中发生什么,与妾身何干?那兰姨娘仗着得宠在外打着珉国公府的旗号行霸道之事,魏夫人岂能不恼?她但凡不糊涂,必定会罚兰姨娘,这更与妾身无干!”
湘妃冷笑:“可若不是因为你,兰姨娘也不会丧命!再如何,那也是一条人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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