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聊聊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沉稳,抬起头来看向她,目光中深沉让她的呼吸不由紧了紧,“我刚刚问过你,到底要怎么做,你才愿意开开心心留在我身边?”
他重拾这个话题,让小清的脸色不由一僵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。”他笑笑,修长的指节扣着她手上的脚,依旧细心地敷着她的伤处,然后一字一句地缓缓出声,“我们换一换好不好?你留在我身边,我们再想办法开开心心起来……”
她适才的行为,让他改变了想法。
既然他们之间没完,而她又不肯承认,那……他们索性一步步来好不好?
先留在他身边,只要他们在一起,那总有办法,让他们能开开心心地过……
“黎北晨……”他的说法,让她有些动容,但是她又无法点头说好,只能强迫自己别开眼,冷淡地扯开话题,“我不想聊天,你把电视开了吧,我看电视。”……
他没再继续逼她,而是打开电视,依旧敷着冰陪着她。
已经过了午夜,早已没有好的电视节目,屏幕里正在播放一幕歌剧,声音不大,正好能掩盖住他们之间的沉默。小清的脸转向电视,任由屏幕闪烁的光点映上小脸,她似看得很认真,但……什么也没看进去。
脚踝处的疼痛越来越淡,在冰块的缓和下,终于完全不疼了。
黎北晨没再主动说话。
小清也没开口,她的目光看着电视机的方向,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,只能凭脚上的感觉,辨别着他的动作——他敷着她的伤处,偶尔更换着位置,在她肿痛的地方轻轻按摩放松……
他就是这样,默默地做着这一切。
小清没敢回头,她看电视的模样似乎越发认真,连广告都一字不落地全部看了进去。
直到,他揉捏的动作一点点放轻,最后停了下来……
很长时间后,小清才偷偷回头,发现黎北晨应该是睡了过去,可手却还扶在冰袋上。
经过这样的一天,他也是累坏了,身体靠着床头的软垫,双目紧闭,呼吸均匀……小清的脚尖微微动了动,他没醒,她才确认他是真的睡着了。
只有在他熟睡的情况下,她才敢真正地看他——
电视的屏幕还在闪烁变化,小清的心底却完全不在那上面了。她静静地看着黎北晨,脑海中忍不住想黎北晨刚刚说的那句话,然后颓然地发现:她真的不能想他的问题,她一想,脑袋就真的乱了。
他说留在他身边,再想办法开开心心过……
小清的鼻子有些酸:可是要怎么样才算开心过呢?
他们像是两条相交过的线,从某一个点延伸出去,彼此都已走了很远,早已忘记当初的模样。现实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:他们回不去了。
既然回不去了……又要怎么开开心心过?
小清忍不住靠近了几分,抽出他手里的冰袋,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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