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芳迷糊了,疑惑道:“如何不简单?”
“呵呵,如此草草了解,应该是她发现了幕后主谋。
而这个主谋,一旦被发现,极有可能引来皇帝震怒,牵连于她。
这是欲置皇帝于死地啊……”
“嘶……大人您是太……”
“哎,元芳……”
“是,大人!”
“不会是他,太子还没胆子做这些。
那就只有可能,太平公主!
难怪太安公主快刀斩乱麻,这要是真成功了,下必然陷入大乱。
要是失败了,太安公主可能也会被牵连。”
……
搬到另一个宫殿,换了一个侍女后,当晚武则果然没有再见鬼了。
此时她哪里还不明白,春香的问题?
第二,春香也老实交代了,乃是国师指引的。
春香被杀,国师王知远罪不可恕,还没来得及杀呢,空一声惊雷,雷电辟在上阳宫外的除鬼装置上,王知远乌漆麻黑,直接被雷劈了。
所谓的上阳宫闹鬼案,就这样草草了之。
……
狄仁杰能想到这些,武则自然也能。
所以,李婉儿如今在武则的寝宫里面了。
“婉儿,老实,你是不是知道幕后之人?”
李婉儿摇了摇头,道:“娘,孩儿怎么会知道呢?
当时也是太过担心娘您的安危,所以……”
还没等她完,就被武则抬手阻止下去。
“看来,我们娘俩是生疏了!”
李婉儿暗自吐槽:我们的问题不是生疏不生疏的问题,而是生命的问题。
“儿臣不敢!”
紧接着听到武则继续道:“娘这一生都在政治漩涡中挣扎,见到的、听到的,都是死亡、背叛和杀戮。
我没有退路,只能一步步地向前走,最后我走到了尽头,即位登基做了皇帝,从此再也没有人在我之上。
其实,在娘向着目标前进的路上,已经失去了很多。
但那时,娘至少还有目标,那是我奋不顾身也要达到的。
当真正达到了,娘觉得兴奋、激动,毕竟娘是第一位女君主!
娘觉得自己了不起,傲视一切,下在我脚下,群臣在我脚下!
可现在娘感到了茫然,娘在万人之上做了皇帝,让我得到了什么呢?”
李婉儿看着皇帝刚刚威压下的气势,心中也十分钦佩,突然见豪迈之气转变为悠然叹息,也唏嘘不已…
李婉儿在后面轻声回道:“娘,您得到了下!”
武则望着远方,有些无神地道:“错了,我得到的是,敌人!”
李婉儿闻言一愣,吃惊地看向皇帝武则。
武则幽幽叹息道:“我的儿子变成了我的敌人,我的兄弟姐妹成了我的敌人,我过去的朋友成了我的敌人。
我不得不把他们从我的视线中一一清除出去,最后,我一无所有!”
李婉儿看着此时的皇帝,满是意外之色,犹豫了好久,还是问道:“如果娘您杀燕王李忠,是因他乃萧妃之后,为您所不能容。
那么儿臣到现在也不明白,您为什么要杀孝敬皇帝李弘和章怀太子李贤两位皇兄,这两位可都是娘的亲生儿子呀!”
武则道:“杀李弘是因为他私自为李忠收尸,我怀疑他心怀叵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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