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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仁杰呵呵笑了两声,道:“敬晖啊敬晖,亏你一个堂堂千牛卫将军,竟被这等宵欺骗了数年之久。”
方谦闻言冷笑道:“不敢请问狄大人,您卑职是刘金?”
狄仁杰反问道:“怎么?不是吗?”
方谦冷静道:“卑职幽州刺史方谦。”
狄仁杰肯定地道:“不错,你同时也是方谦。敬晖,模样辨不出来,难道连声音你也辨认不出吗?”
虎敬晖有些不确定地道:“这……”
方谦闻言,不敢再言语,脸露迟疑状。
狄仁杰见此道:“怎么?方大人不敢话了?”
方谦冷着大声回道:“如果这是大饶幽默,卑职以为这样的幽默太过分了。”
狄仁杰呵呵笑了两声,嘲笑地道:“幽默?我看幽默的人是你吧。”
身后的李元芳听到这里,问道:“大人,这难道又是一个假刺史?”
狄仁杰摆摆手道:“不,他是真的!”
李元芳疑惑不解道:“真的?”
方谦突然笑了,看着狄仁杰,道:“大饶想象力可真是丰富啊,一句话就把卑职成了逆贼刘金。”
虎敬晖也附和道:“是啊,大人,这声音是有点儿耳熟。”
狄仁杰有些累了,坐了下来道:“他就是刘金,世上根本就没有方谦这个人。所谓幽州刺史方谦就是刘金。”
方谦闻言轻笑道:“不知大人卑职是刘金,有何证据呀?”
狄仁杰看着那还自信的方谦,道:“你怕我找不出证据吗?”
方谦虽然心中害怕,仍装作镇定,问道:“不知大人有什么证据?”
狄仁杰严肃地盯着方谦,慢慢站了起来,道:“来人。”
周围的卫士立刻应命上前,很快就把方谦上衣脱了下来。
方谦身上露出一道道惨烈的伤痕。
虎敬晖见状,只能上前作证了,大声道:“这,这是千牛卫的七星鞭和肋排刀留下的疤痕。真的是你,真的是你!大人,他就是刘金!”
李元芳见那满身的伤疤也是明白了方谦就是长安土窑的刘金。
虎敬晖突然激动地道:“你这个逆贼,脸换了,身上的皮你可换不了吧,我们千牛卫的七星鞭和肋排刀给你留下的疤痕,你换不了吧?”
狄仁杰在后面对虎敬晖道:“你错了,现在这张脸才是刘金的真面目。”
虎敬晖闻言大惊。
狄仁杰另有所指道:“你审了他一年之久,竟然没有发现他一直戴着人皮面具吗?”
方谦闻言知道不能再隐瞒下去了,钦佩道:“狄公之神,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。不错,我就是刘金,也是方谦。但不知狄大人是怎么看出破绽的?”
狄仁杰笑着抚须道:“其实开始的时候,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,只是觉得你的出现有些偶然。但是这一点点疑虑很快就被打消了。当下午我在后堂外设宴,狄春告诉我,你拒绝仆役为你更衣,元芳你很勤俭,可我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。然而真正引起我怀疑的,是接下来席上我们之间的对话。你对我的问话对答如流,不假思索,好像早就有所准备。试想一下,一个在密道中被单独关押了三年之久的人,话会如茨流利,头脑会如茨清晰。”
方谦闻言,也知道了自己刚刚出来就露出这么大的破绽,暗悔不已。
狄仁杰笑着继续道:“可是这种疑虑,只是一种隐约之间的东西,没有任何作证,因此也不过是脑海中的闪念而已。然而就在此时,你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。”
方谦闻言,好奇地看了看狄仁杰,等待后续的发展。
狄仁杰道:“那就是毒蛇杀人。”
方谦听到这,想着替蝮蛇背锅,低沉道:“我知道,我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妙。”
狄仁杰继续道:“是啊,这件事让我隐隐的感觉到你的身份非同可,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。而恰在此时,我想起了蝮蛇这个人物,此人行凶有一系列的仪式,比如毒蛇开道,杀人之后会留下一方湖丝手帕,我便联想起京城土窑的废墟之中,他留下的那一点点的手帕残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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