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似回去,替她换了干净的衣服。
沫沫端着药过来,“段杨泓,小姐的药熬好了。”
宋西西伸手去接,柔声说,“段杨泓熬了一夜了,回去休息吧,我来找照顾小姐。”
段杨泓摇头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他接过药碗,坐在床边半抱着小似,一勺勺喂给她,他目光温柔而专注,眼里只有床上那一人。
沫沫扯了扯宋西西的袖子,一同轻步出了门,不打扰两人。
次日,小似身上的麻风全部发了出来,段杨泓在朝里和培训学校告了假,寸步不离的守着小似。
段维带着骆月珍和念念沈敬兄妹一起来看小似,骆月珍和念念都很担心她,没有人在乎会被传染的危险,都进了房里看望。
念念见小似除了脸颊,从耳朵到脖颈,到手臂都是红疹,心里突然难受的想哭,她握着小似的手,哽声说,“小似,我和珍姐来看你了。”
小似已经陷入昏睡,脸色潮\/红,身上滚烫灼人。
骆月珍拿着温热的毛巾给小似擦额头上的汗,低声说,“小似这么的好,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念念低声说,“小似,段杨泓哥哥那么喜欢你,我也把段杨泓哥哥交给你了,你答应了要替我好好照顾他,所以你一定要坚强,要快点好起来。”
她也不管小似能不能听到,一直在床前自顾的说话。
……
走廊下,段维和段杨泓并肩而立,段维沉声说,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感染麻风?”
段杨泓长眉间敛着一抹冷沉,淡声说,“我已经让人查了整个段家,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和东西。”
段维点头,“也许只是巧合。”
他语气一顿、沉眉说,“听说从昨晚你一直在照顾小似,万一被传染……”
“二叔……”段杨泓打断段维的话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把小似交给别人我不放心,我在她身边,她能感觉的到,即便她知道自己病了,也不会害怕。”
段维也不再多劝,“你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。”
……
晚上,仍旧是段杨泓守着小似,每隔一个小时帮她涂抹膏药,看着她不去抓挠身上的疹子。
半夜,宋西西进来时,段杨泓在给小似涂药,小似醒了,正小声的和段杨泓聊天。
“我得的是麻风对不对?”小似问说。
她小时候和师父下山,看到一男人抱着自己的孩子痛哭,那孩子满身的红疹,抓挠破的地方溃烂可以看到骨头,人已经死了。
那男人说,那是麻风,老天也救不了。
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研究出专门的疫苗来对抗麻风。
段杨泓低声说,“医生说了,你这个不严重,只要熬过这几天就会好了。”
小似皱眉,“好痒。”
“痒的话就告诉我,我帮你挠。”段杨泓已经一天一夜没睡,声音依旧耐心温柔。
小似又急声说,“这个会传人的是不是,你不要在这里了。”
“无妨,我小时候也得过麻风,得了麻风的人就不会再被传染。”段杨泓轻笑一声,“你看,我得了麻风好了,你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小似乖巧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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