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的凤鸣声,在这片遍地尸骸的残埃上空回荡着,然而却无法驱散那浓浓的血腥味,以及那股哀鸿遍野的压抑气氛。
熊熊燃烧的涅槃神焰,以及一道道从天而降的圣光,竭尽全力的挽救着一条条濒临死亡的生命。而站在半空中的宁轩辕,却是机械性的挥舞着手臂,脸上的神情一片阴翳。
可以救命,却无法复生!
此时的宁轩辕,心中充满了愧疚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,这些人都不会死。是他将紫瞳和千夜引到了这里,这一场杀戮,也是因他而起。
他不是没见过尸山血海,在虚界战场中,比这更加惨烈的场面他都见识过。
可是那不一样。
征战沙场,马革裹尸,那是身为血燃军的宿命,也是荣耀。
可这里不是虚界战场,那些人也不是血燃军战士。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,都是因为他才陨落的。
那种感觉,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宁轩辕的心。
“老师。”
一道怯怯的声音传来,宁轩辕转动着僵硬的目光,几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小公主苏凌,此时的脸色依旧格外苍白。对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来说,今天所发生的一切,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会如同梦魇一般,在她的心中挥之不去。
不过此时,苏凌那依旧通红的大眼睛,却是满含担忧的望着他。
相比于自己,她更加关心宁轩辕。
只不过因为此时宁轩辕的状态,她不敢靠近过来。或者说,她不知道该如何来安慰宁轩辕。
宁轩辕叹了口气,阴翳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。
他招了招手,苏凌这才走了过来。
宁轩辕探手,将苏凌搂在自己的怀里,轻声说道:“对不起,我没事。”
“啊?”苏凌的身高只到宁轩辕的肩头,因此她仰着小脸,呆呆的看着宁轩辕,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自己道歉。
宁轩辕笑了一下,笑容苦涩,然后抬起头来,目光看向对面。寒星国主苏星河,皇后陆婉,苏澜,苏煌,以及一众寒星仙国的至尊强者,都站在那里。
“各位,抱歉。”宁轩辕声音低沉,此时此刻的他,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人。
苏星河负手而立,静静的看着宁轩辕。下一刻,他迈步上前,来到宁轩辕的对面,沉声说道:“轩辕先生,看到这里站着的人吗?”
宁轩辕的目光,扫视了一眼周围,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,都是因为你,才能活下来。”苏星河手掌轻挥。“而且不止是他们,如果不是因为你斩杀了那两位虚尊,死的人会更多。”
“虚界,不是你一个人的敌人,而是整个大千世界所有生灵的共同敌人。”
“不可否认,今天他们是因你而来。但这同样也说明了,他们和你之间,有着极大的恩怨。”
听着苏星河的话,宁轩辕的目光,顿时剧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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